國立高雄大學統計研究所-心在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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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戲詮

發表者：雅菲　Email:b93109022@ntu.edu.tw

日期：2008/3/4 上午 01:20:45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初步感覺，這是一句文人巧構形似安排而成的文句。
但就實際面上觀察，也許兩種觀看方式都不見得全面、真實。

也許「人生如戲」這樣的感嘆，容易出自對內在世界變化迅即而無法掌控心之所
向之人。因為覺得人生既真實又虛幻，很多事都不斷地在改變，而且變化之速無
法想像，對自我的認定，也停留在「人生如戲」這樣的固定角色安排，關連於外
在條件變化迅速，加上自我主體的自設限定，所以覺得「人生」這樣的語詞代稱，
與「戲」這樣的語詞代稱，兩個語詞代稱存有相類似的共同特性。

另一方面，也許「戲如人生」這樣對於「人生」的觀察與認知角度，猜測大約可
出自於兩種可能：

一是本身是戲的參與者，例如：戲子伶人需要面對的是處理一個「如人生」的
「戲」。既是「如」人生，則戲與真實人生之間，總是還存在一段差距，似真非
真。戲中巧合的事，在人生中其實未必發生，戲的情節大約是為了設想真實人生
而模擬產生的，所以演員本身會有「戲如人生」這樣的感覺，也許才能使戲與人
生接軌，避免觀眾感受不出其中感動之處。畢竟，也許觀看戲的觀看者，總是要
在「想像戲是真的」的情形下，才能真正被感動，如果把「想像戲是真的」此成
素抽離掉，那麼也許戲的功能也就不存在了。

戲只是如人生，但它不是真實的人生。戲是為了貼近於真實人生而做，人生巧合
的事有時確實像戲，因為人無從掌握變化原由，迷於過程之中，就無法看見什麼
是真實，而什麼又只是為了貼近真實而「模擬」出來的真實。

另一則是戲的觀看者，一個稱職的觀眾發出「戲如人生」這樣的慨嘆，莫過於在
「想像戲是真的」的前提情況下，與自我對於真實世界與真實人生的觀看，兩者
有了比較、對照，找到了那戲與真實人生真實世界的連結之處，戲的比擬效果發
揮了效用，於是「戲」，若在在合適情境下，有時也可以如「人生」。

記得我大一的時候，有一次學校電影節，學生會請了一位很特別的導演來與學生
座談，我記得他當時說了一段動人的話（印象中，字句未必全同）：

「導演較能觀看到電影（或戲）的全面，身為一個導演，在鏡頭的背後，心裡很
清楚：一切都是虛設的、是假的，人物是假的，劇情巧合也都是預設好的，雖明
知這一切，卻還是能夠在觀看這一切條件組合而成的假相中，被感動、被觸發、
被吸引融入人物情感。這兩種觀看角度，少了一樣都不行：若無法很清楚鏡頭前
的一切都是條件構成的、假的、可以控制而加以改變的，則他無法成為一名稱職
的『導』演；若無法被鏡頭前的虛假的、條件構成的畫面感動、觸發、吸引融入
人物情感，則他所做出來的電影（或戲）將無法感動觀眾們。這就是身為導演，
若要做出好電影（或戲），在兩種觀看之間，必須拿捏得恰到好處的地方。」若
是將「人生如戲，戲如人生。」也置於此處一起觀察，則會發現：如果人也可以
使自己具備有如導演般的觀看方式，則能為人間世所感動，也能超然於人間世。

也許真正的自在，就是在穿透事物表相而看見其根本的條件構成，而與事相保持
距離，卻又不離情感，也就是保有那份冷靜的觀看空間，觀看任何事。如此一來，
也許戲與人生之間，也似乎不是那樣絕對，只是特性相似與特徵分別，也許也可
以說是，在模擬真實人生的「戲」中，是找不到真實「人生」的；在真實「人生」
中要看見「戲」，除非能「預想它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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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些隨筆，人文價值我還懂得不多，如果可以，我比較希望能將「人生如戲，
戲如人生」詮解為：人生只是「觀看」一場戲，以類似鏡頭後的觀看者，在聚散
之間，能有一份因透知而將自我抽離出來的本事。

回應者：雅菲　Email:

日期：2008/3/11 下午 03:23:18

老師您說的沒錯，真實人生往往比文字世界艱難許多。忽然覺得小女孩的歲月，似乎開始離我越來越遠了，一旦時間逼著我開始思考有關現實。思考到現在，在心裡，我已有自己想要走的方向，但它目前只是一個大方向，細節的部分還是模模糊糊的。我想要走的方向，大概是，希望儘量可以不要離開書本與文字的大方向。因為以我到目前對自己的了解，我真的喜歡文字與書本的東西。但，我也知道，這是一條必須付出相當努力的路。我會期許自己有足夠強韌的心志，朝著大方向，做持續的努力。謝謝老師的關心，這次我會很加油。：）

回應者：東方玉　Email:

日期：2008/3/11 上午 09:47:04

人生如戲，但不像戲中可照著導演編劇的意思安排人生。然而我們雖無法完全掌控自己的人生，在每一階段總可以對自己想要走的方向做些規畫，再努力往自己嚮往的人生前行。雅菲快畢業了，是否已找到自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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