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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題:我看竊聽風暴 |
| 發表者:南方壺 Email: |
日期:2007/11/23 上午 11:36: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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竊聽風暴(The Lives of Others),這部在今年2月的奧斯卡頒獎典禮中大放異彩,得到
最佳外語片的德國電影,講的是1984年,柏林圍牆倒塌前5年,東德國家情報局,對若干他們
認為可疑的國民,全天候進行監控的故事。電影以柏林圍牆拆除後的一些細膩轉變作為結束。
人口僅1800萬的東德,竟然有30多萬人從事監控工作,全國有600多萬人被建立秘密檔案
。夜半無人的私語,遠處可能也正有人戴著耳機聽得津津有味。處處是線民,你的朋友、同事
,甚至枕邊人,都可能在脅迫或利益誘惑下出賣你。這是一部屬於不可不看的電影。看完此片
後,也不妨衡量一下,換成是你,處在那種令人不寒而慄的環境下,該如何抉擇?要知威武不
能屈,有時不只是簡單的能或不能的問題。比較令人錯愕的是,片中那位將秘密警察演活的男
主角,歐路奇穆赫(Ulrich Muhe),在達到演藝生涯的高峰不久後,於今年7月因胃癌過世,
享年才54歲。所以我們已無法再看到他更多精采的演出,真是天妒英才。
關於這部電影的評論很多,在此只說說我的兩個小感想。首先是在那種充滿監聽,人人自
危,隨時會因言賈禍的氣氛下,有些知識分子,仍努力發聲,要讓西方世界,了解東德的真實
情況。我想起17年前,民國79年,那時我仍在中山大學,有次校方不顧眾多的反對,強行要辦
理某一學系大學部另增一班的單獨招生。那個年代是沒有推甄及申請入學這種管道的,要進大
學就得參加大專聯考。而且大學錄取率,遠不及今日那麼高,要進好大學並不容易。校內都覺
得這完全是為少數特權量身打造,很有疑慮。有教師便透露給媒體,中山大學因此還極罕見地
上了電視晚間新聞的頭條。新聞播出的當晚,某報社記者打電話來家裡訪問,我說了一下看法
後,他問我可否登出我的名字,我想都沒想便同意。他隨即告訴我,之前他打的電話,受訪者
皆不願具名。
幾天後有一位台大數學系的教授,於看到報紙後,給我寫了一封信,說我們不畏權威的吶
喊。被當年大學的老師來信嘉勉,那時還年輕的我,心中自然是很高興的。
常有人說書生只會空談。大一時中國通史的老師祿耀東,喜歡講「莫謂書生空議論,頭顱
擲處血斑斑」。此詩句原來是描述明朝末年,東林黨事件中,一群讀書人遭宦官大肆誅戮之壯
烈行為。空談不知有沒有作用,但歷史上不乏書生空談,卻以血斑斑收場的事件。書生已經沒
太多本事了,雖然發聲後常無好下場,但如果連發聲也不為,那讀聖賢書所學何事?就真是庶
己有愧了。
我看竊聽風暴的另一個感想是,人性多少仍有善的一面。那位負責監聽的男主角,原先是
那麼冷酷,還是一位逼供專家,開課授徒。但逐漸地,因了解被監聽者之ㄧ舉一動後(這部電
影的英文片名就是”他人的生活”),卻對所監聽的對象產生了同情。不但未忠實地記載及回
報監聽到的內容,還暗助被監聽者。讓自己身涉險境不說,最後還被懲處。雖然十步之內不必
然都有芳草,窗外也不見得都是藍天,但世上真正十惡不赦的人畢竟是少數。而且常做壞事的
人,他們的日子也不見得都很舒服,說不定也經常處在驚慌中。因物以類聚,他們知道自己周
圍的那些人,都並非太好的人,隨時會出賣他們。而這些人的手段,他們可是相當了解的。所
以雖書生的發聲,常只是狗吠火車,不易改變現狀,為了那可能存在的芳草,我們仍不妨與人
為善,做事時要常存善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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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應者:Chen Email:cychen@mail.stu.edu.tw |
日期:2007/11/27 下午 01:42: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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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曾記得"十萬大軍齊解甲,沒有一個是男兒",安史之亂時,吃敗仗
的部隊把誤國之過歸諸於楊貴妃時,歷史如此譏諷毫無承擔的
軍隊。以當今臺灣之亂,無論黨、政、軍乃至於學界,心繫民
間的悲憫與同情者又有幾多?
黃教授之所以發聲,我倒不認為是書生道德勇氣的展現,而是
黃教授個人的正義內涵,實與職務無關。某諾貝爾獎得主近10年
在國內的表現,我就認為其之立場多於勇氣。而基於多年來的認識
與對黃教授為人的看法,我想其正直的天命為首因,知識應只是其
判斷發聲與否在是非上判斷的工具。
正義者的承擔永遠比別人多,尤其又擁有真正知識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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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應者:喜歡電影的同好 Email: |
日期:2007/11/23 下午 11:21: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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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有謂 :百無一用是書生,但不讀書的人令人望而生厭.
雖然讀書,但並非人人都敢不懼一切發聲,敢發出正義之聲的書生才是英雄.
先知雖然寂寞,但永不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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