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題:我痛故我在 |
| 發表者:南方壺 Email:huangwj@nuk.edu.tw |
日期:2007/1/13 下午 06:06: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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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月6日健行後,雙脚底的破皮終於逐漸好了.
每日我仍早晚走路上,下學.起先有點痛,不過還可忍
受,將來要環島,各種狀況都會發生,這點點痛不算什
麼.或者說,跟日後可能的痛相比,不應算什麼.幾天
後,發現左脚大姆指顏色泛白,似乎與肉分開了,一按
還有聲音,裡面可能有濃.難怪這幾天,左脚襪子大姆
指部位都有點濕.一開始我不以為意,後來內人知道
了,她當然覺得非同小可,要我隔日星期五,就近找家
醫院去看.我當然是沒找也沒去.
晚上她回家告訴我,飯後去軍校路底台17上那
家新開不久的醫院,8點半出發.醫院候診的地方很
舒適,有很寬大的沙發.但實在等太久,我睡了好幾
個小覺.將近10點才輪到我.醫生看一眼,亳不猶豫
地說要拔掉指甲.打麻醉針時便很痛,在左脚大姆
指附近扎了4下,那地方是沒什麼肉的.護士要我揉
一揉,讓麻醉劑散開.我揉了好久,不覺有任何麻醉
效果.醫生進來,我告訴他,似乎沒有麻醉成,但他
不以為意.然後幾乎是以暴力,將我指甲拔下.你可
以想像那是很痛的,痛入心扉大約就是如此.我腦
中浮起藍波的影象.前一陣子電視HBO常播出"第一
滴血".藍波被越共刑求,當然是不打麻醉的.
內人一直認為我自找苦吃,何須將自己弄成這
樣?我倒覺還好.日子太舒適了,偶而受些災難也不
錯.笛卡爾說,我思故我在.這其實比較深奥些.對
大部的人,我痛故我在是較易體會的.
隔日週六上午去換包紮.本來我巳不想去
了,覺得去藥房買些紗布DIY即可.內人認為應再
去一次,讓醫生看有沒有感染.我只好同意. 護士
換了包紮,要我明天再去,還說星期天只開上午.
不過我巳決定跟他們再見了.
德民路那家藥房,健行次日星期天,由於脚
底破皮,我去那兒買瓶藥膏.那家我是第一次去,
裡面有兩位女藥劑師.她們問我原因,我說由高大
走到中山.中山高中?有一位問.不是,中山大學,
怎麼可能?沒聽過有人這樣.她們難以置信.有啊!
就是我,還來回.今天我又去了,看藥劑師比看醫生
舒服些.要買紗布,網狀繃帶,...我跟一位說.她又
問我原因.我拔脚指甲.你自己?她很驚訝.不是啦,
去醫院.她大概以為我很神勇.去結帳時,另一位藥
劑師問,你脚好了沒?我咋天去拔掉大姆指,我說.
什麼?她很驚訝.沒有,沒有,是拔大姆指指甲.要趕
快走,不然她們會以為我是怪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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