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這是在講那位老爺爺或老奶奶?原來這是一則美國職業籃球聯賽(NBA)比賽報導的開頭。記者接著寫“馬刺憑老將鄧肯獨取30分及12個籃板下,昨日在主場以119:113擊敗騎士隊,繼續在西岸領先群雄。…”再看另一則。“已經高齡37歲的‘石佛’鄧肯,在上一戰繳出30分、17籃板的‘回春’表現後,…”再一則。“馬刺維持6年前的主力陣容,終究英雄遲暮,被少壯擊倒。已屆37歲,隨時準備踏上退役之路的老將鄧肯,無法為自己添上第5隻總冠軍指環,但其老而彌堅的表現足以讓所有人敬佩。…”
今年與熱火隊爭奪總決賽落敗的聖安東尼奧馬刺隊,其主將鄧肯(Timothy Theodore Duncan,1976-),不過37歲,但掛他頭上的,盡是老將、高齡、英雄遲暮、老而彌堅,或退休等字眼。沒辦法,籃球是一種極耗體能的運動,所以昔日再好的球員,大概過了35歲,表現就會逐漸下滑,被視為老將了。在此階段,球迷相信你仍有的,主要是經驗。對你比賽獲得好的成績,不再視為當然,而是感到驚奇。只是一旦經驗不敵太難看的數據,就不得不高掛球鞋了。球場上沒有屆齡退休這回事,觀眾可是花錢買票進場的,他們要看最好的比賽。
球場是很現實的,不會給球員太多機會。像上月初,才加入美國職棒大聯盟(MLB)多倫多藍鳥隊的王建民(1980-),就算曾連續兩年在MLB投出19勝,風光一時,因連兩場先發撐不到兩局,便被打爆,造成球隊輸球,只好黯然神傷地被下放到藍鳥的小聯盟3A球隊,有夠淒涼。
傑克尼克遜(Jack Nicholson,1937-)及勞勃狄尼洛(Robert De Niro,1943-),兩人皆曾獲奧斯卡金像獎最佳男主角。年紀雖都已不小,但仍不時有新片推出,有些還很賣座,只是也逃不過演技就是那幾招的批評。江山代有才人出,不論過去再如何叱吒風雲,不管曾如何被當成“寶”,當戰力已失,就該退下。讓新人出頭,這是已失戰力者,該有的認知。離開可以充滿不捨,但如同演員,時候到了,就得走下舞台,當個觀眾。非要等酒店關門才走,那就太遜了。